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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地缝的来客

2010年06月26日01:48 本站原创佚名人次浏览 评论字号:T|T

核心提示:2010年03月22日    老教授快70岁了,带着老伴开车从北京到成都探亲,再从成都到奉节,只为看一看远近驰名的天坑地缝。当然,二老也没错过沿途的风景,遇到一片桃花、一条小溪都要停下来逗留片刻,饿了就在附近的农家讨一碗随茶便饭,走走停停,好不惬意。到奉节时已经快天黑了,吃过饭,老教授裹着疲惫给我们每人写了一幅书法。第二天,我登上老教授的车,带着二老兴冲冲地往天坑地缝驶去。   阳光出奇的灿烂,又

2010年03月22日

   老教授快70岁了,带着老伴开车从北京到成都探亲,再从成都到奉节,只为看一看远近驰名的天坑地缝。当然,二老也没错过沿途的风景,遇到一片桃花、一条小溪都要停下来逗留片刻,饿了就在附近的农家讨一碗随茶便饭,走走停停,好不惬意。到奉节时已经快天黑了,吃过饭,老教授裹着疲惫给我们每人写了一幅书法。第二天,我登上老教授的车,带着二老兴冲冲地往天坑地缝驶去。

  阳光出奇的灿烂,又是三月,沿途的油菜花、桃花、李花竞相争艳,老教授也来了精神,把车开得飞快。一边走,老教授的老伴一边讲起前一天在途中遇到的那片桃花:一大片桃花,还有些许梨花,花前是一条澄亮的小溪,二老一下子就被这景致迷住了,恰逢桃园的主人也在溪边,老教授就和他攀谈起来,说借他的地方呆一阵,又问能不能在他家吃个便饭,主人欣然答许了,二老便在这片桃林中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尔后,桃园的主人煮了一锅洋芋块块,在里边撒上几根面条,又放了些白菜进去,两人津津有味地吃了个精光。当老教授掏出钱给主人时,主人笑着拒绝了:“哪个要你的钱哟。”一路上,二老反复提及这件事,似乎眼前还是那片桃花,舌尖还是那碗洋芋块块面条的味道。

  公路顺着河流蜿蜓而上,两边的大山越来越紧,偶尔有一丝阳光挤进山尖撒到河底,阳光照到的地方恰好是桃花盛开的地方,花不多,就那么三五株,长在青翠的竹林旁,依着缓缓流淌的小河。汽车很快驶进了景区,一块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题写的“天坑地缝风景名胜区”石碑立在前方,老教授停了车,又反复调整了车的位置,直到让过往的司机视线都宽阔后才下车,往前边走边拍了几张照片。后来我才知道,沈鹏和老教授是同乡,而且交情颇深,二人被誉为当代中国书坛的“双子星”。

  汽车弃了小河,绕山而上,穿过隧洞,刀削斧劈般的旱夔门巍然屹立在眼前。老教授嫌远观不过瘾,决计到山崖下看一看,于是一踩油门,汽车便从柏油路转入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颠簸着向旱夔门驶去。翻过一座小山包,再沿着“S”型的公路而下,汽车像一把小刀,一点点撕开前面的山峰,两片笔直的峭壁逼仄而来。村庄躺在山崖最底处,从山腰俯视,只看见片片黑色的屋脊。下到山底,老教授下车和一名农家妇女随意攀谈起来,他问为什么不在这里建一个度假村或者农家乐,农妇坐在门前的阳光下纳袜垫,他的丈夫在屋旁舀粪烧菜,他们并不回答老教授的问题,老教授又说,在这里生活一定能长寿,农妇指了指前方,告诉我们她的爷爷九十多岁了,奶奶八十多岁了,回头望去,果然看见两个更老的老人佝偻着腰在屋前摸索着什么。老教授的老伴拿出相机一个劲地拍着悬崖和悬崖下层层梯田边的桃花,老教授抬抬眼镜,回头望了望屋后的千丈悬崖,登上车启动了马达,汽车再次爬上山腰的时候,远远地看见那个妇女还坐在门前纳袜垫。

  直到下午,我们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小寨天坑。阳光依然灿烂,海拔已是一千二百多米,坑口的桃花还是花骨朵,老教授下车拄着拐杖沿着石级往下走,我顺便喊了一架滑杆(轿子),老教授的老伴年轻时是个运动发烧友,身体素质不错,她不坐滑杆,兴冲冲地一边走着一边用相机拍照。老教授走了一段,累了就坐上滑杆再走一段,另外两个轿夫抬着滑杆紧跟在我们身后,两人做生意一般可着劲儿地劝老妇人也坐一程,不管老妇人怎么婉言拒绝,他们仍然紧跟不舍,直到老妇人答应上来的时候坐一程。天坑在轿夫的脚步和号子声中跌宕而下,阳光斜斜地照在坑顶的石壁上。老教授坐着滑杆没走多长一段,便主动要求轿夫停下来歇一歇,他下了滑杆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这两名轿夫也暗自窃喜地抬着滑杆慢慢跟在后面,甚至走一段了,停下来抽一袋烟,任老教授往前走着,直到我提醒老教授再坐一段,他们才快步追上我们。

  坑腰当年的寨子仅剩几痕断壁残垣,但树木苍翠,长满了奇花异草,桃花也竞先于坑口的而盛开了,白白的点缀在其间。远远地,我和老教授同时发现对面有两束细细的光,轻纱一般。但下至坑底,我们却发现那是两束从坑顶倾泄而下的水珠,飘飘然未落到坑底就化为四散的水气没了踪影,似乎是天坑的两痕细泪,但包容的天坑是不会轻易哭泣的,我宁愿它是天坑的两丝白发。坑底叫不出来的小白花湿漉漉的,老教授说下面的石梯太潮湿,不好走,命令轿夫停在距坑底还有好一段的地方,拄着拐踱走到坑底向上张望,老妇人则拿着相机在远处轻轻叫着老教授的名字,老教授闻见了转过身来笑着高高举着拐杖,老妇人“卡擦”一声便拍了下来。上坑的途中,老教授又好几次命令轿夫停下来歇一歇,并用轿夫听不太懂的北京腔笑着说:“累得够呛吧。”那几名轿夫再也不好意思偷懒了,稳稳地抬着老教授夫妻俩向上走去。

  上到坑顶,正遇上前来接应老教授的朋友,朋友曾是奉节旅游局的领导,天坑地缝便是十多年前他们一手推出来的,在朋友的要求下,一名轿夫扯开嗓子唱了几句山歌:“你叫我唱歌我就唱哟,你叫我拉船我就下河……”唱完后,旁边的轿夫开起了他的玩笑,对我们说:“你们不晓得,他们几姊妹都(本文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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